俞思海

写故事容易戛然而止。没有驾照。
一般可逆不可拆。可能有邪性cp相处。
|梦间集|至尊组、明教组、雕玄、归罡、扇越
|HP|RLSS
|古龙|楚胡
咸鱼,却想扩列qwq1061464367
原创→@吴文婕

树若有情时(柳沈)完结文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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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着要把这个坑填平的想法,两年之后终于潦草收尾填平(其实本来就差一点了),了却一桩心事。结尾补完了,没有车。隔得太久了,不是很想写车(车技不好也开不出来)<(_ _)>
而且以后也不会再写柳沈了,如果有想看我写柳沈才关注我的朋友们可以取关我的--

《私藏》[梦间集|至尊组倚屠|屠龙性转|现代paro]

*couple走倚屠。屠龙单性转注意。
*现代paro。
*错过了昨天 @花寒洲 生日的生贺emmm

这绝对是意外。
倚天其实没想过再在这座城市里见到屠龙,毕竟他已经刻意避开了,近些年来除了飞机中转并不履足于此。无奈于屠龙也不是住在什么偏僻三线小城养老,总有一次案子要到这个大都市来。但说到底与其说是倚天避无可避,不如说是倚天让自己避无可避。
他想念这个人。
这个城市里交杂着江风与海风,完美地诠释了“一日之内气候不齐”的说法,倚天身上只穿了一件衬衫,在突如其来的大雨之中来不及躲闪,还带着一脸懵地拿着手机看这个城市的天气预报,清清楚楚地写着“晴”。
手机屏幕上簌簌铺渐雨点仿佛在嘲讽他。
他想,屠龙是怎么习惯这种天气的。
地图上显示前面有一家他喝惯了的奶茶店连锁,他远远地看了一眼,人不算太多。以前他和屠龙默契地想晚一点回家,总是在楼下那家店里相遇,他偏爱绿茶,屠龙喜欢乌龙。偶尔加奶霜,两个人都是,奶霜是甜的。
他想喝乌龙茶。
这绝对是意外。
当他到奶茶店前的时候,那个他心心念念十数年的血亲女子,正随手拨着一头红发,跟店员说:“绿茶,要热的。”
然后屠龙侧头,他猝不及防和屠龙四目相对,两个人久久都没有移开眼睛。
店员抬头平淡地问:“要喝什么?”
倚天移开目光,嘴唇颤动:“……乌龙,要热的。”
他拿了小票,屠龙盯着里面店员往纸杯上贴纸标,拿伞柄蹭了一下倚天的衣服,眼神往天空斜上方瞟:“我以为你在叫我。”
倚天看着他,叹了口气,无奈地唤他:“屠龙。”
屠龙接话:“这边最近天变得快,不赶时间的话去我楼上坐一会吧。”
“……嗯。”他根本拒绝不了。
他没来过屠龙旅居在这里的房子,没什么特殊装饰,他看不出来有没有第二个人频频入幕的痕迹,但在屠龙挑眉问他“湿衣服还穿着干嘛”的时候,犹疑了一下,还是问了她:“你有……合适的衣服给我换?”
屠龙在卧室门口抱胸站着,闻言眼神闪烁了一下,面色复杂:“有。”
……好。
倚天想说出平静的回复,没说得出来,看着屠龙带一点羞涩地脸红,默默地转进卧室里,突然感觉衬衫湿冷。
屠龙抱着件卫衣出来,帽子边上的绒贴着胸脯,她抱得很紧,似乎没想放手,但是到了倚天面前,还是不情不愿地松了力道。
“我能问一下吗……”倚天没去看衣服,游移着目光看屠龙脖颈伸入衣领的弧线和弧线之下的阴影,发音艰涩,“是谁的?”
屠龙把衣服拍在他手臂上,冷着声音:“你的!”
倚天的眸光落在那件旧衣上,又一次想起他把这件衣服脱给屠龙的时候,她训练出来是傍晚,夜风已经凉了,然而还是早上出门时候的短袖衬衫,紧紧地裹着胸口。他要走过去的时候屠龙突然慌了一下:“停——倚天,我又崩掉一颗扣子。”
倚天那时候已经在单衣外面套了卫衣,默默地脱了下来,眼观鼻鼻观心地过去塞给屠龙,看见自家妹妹难得脸红,愣了一下后僵着的手突然感觉碰到了什么柔软的东西。
屠龙索性往他身上扑,由着卫衣掉在地上,倚天手足无措,隔着单薄的衣料被少女的酥胸蹭到,脑中一片空白,血液沸涌。
“我要是个男孩子的话……”屠龙道,“你今天就拿不到这件衣服了。”
倚天想也是,不论是从起因还是从经过来说,都没有有男孩子依赖哥哥的道理。于是“嗯”了一声。
屠龙靠近他,踮脚靠在他耳边道:“不是那个意思……倚天……那我会拿你的衣服自慰……我想要你全部都属于我。”
倚天僵住了,一如那时候屠龙满满地扑在他怀里,连喘息都压抑起来。
“或者……直接上了你?”屠龙的手环住倚天的腰线,声音轻佻带着哽咽。
倚天低声喘着气:“你别这样……”
她在他腰间盘桓的手向下滑,倚天残留着半分理智来抓屠龙的手腕,在碰到她小臂肌肤的刹那像魂魄被抽空,自制力一刹那消解至空。
一星半点的旷别的轻触像点火,倚天模模糊糊地想,伦理到底有多重要。
然后福至心灵,他记起不知道是谁说的,情理法,情为首。
*
“时间紧吗?”屠龙送他下楼,平静了语调问他。
“两个小时之后的飞机。”倚天看着表。
倚天穿着卫衣,屠龙坚决不给他伞,他只能把帽子拉着戴上,所幸雨不算很大,倒是空气湿冷。屠龙突然环住他的腰,把脸往卫衣的面料上埋。
不想松开。
倚天俯身,帽子里的绒毛、半湿的头发和呼出的热气囿于这一小片区域环转,染进屠龙面上的微红。屠龙下意识闭了眼睛,唇上触到软热,又轻而郑重地退开,倚天哑着嗓子,唇齿至耳鬓,仿佛是一整个世界:“你放心。”
屠龙竟然真的突然放心了,松手的时候笑了一下。因为他不可能不归来。

《刷卡未满》[梦间集|至尊组|现代paro]

*现代paro。
*丢卡的我想捅刀竟然捅不动。

倚天坐在一楼阶梯教室靠边上的一个座位上,风把前面的窗帘吹得里里外外地摆动,雨打在玻璃上,把灰都洗得一干二净;窗框是老式的铁,铁锈剥离,雨水渗透进去,像暗红色饱含深情的轻吻。每天的第10节课都是很难熬的,因此在雨声中慢慢地走了神,托腮往窗外去看天庭。在翻了一页课本之后,再次抬头,看到的是走廊上一身运动衣的屠龙,靠在柱子上看手机,撩了一下半湿的头发。倚天突然第一次期盼快点下课。
这堂人心涣散的课终于在下课铃响前的一分钟结束了,倚天拎上包从前排走出去,到了屠龙面前道:“别玩了,走了。”
屠龙其实手机不是玩游戏的横屏,而是聊天的竖屏,倚天去挂伞的地方拿伞的时候,屠龙仍然在看着屏幕打字,倚天撑起伞,目视前方,问他:“聊什么呢?”
靠得近了虚拟键盘的敲击声近在耳畔,屠龙语气有点烦躁:“我校园卡丢了,在请他们帮我找。”
“你什么时候丢的?”倚天看他一眼,拉了他胳膊一把,让他站到自己伞下面来。
屠龙道:“我刚刚从体育馆出来,到你教室门口的时候发现丢了的,陪我原路走一趟?”
“行。”
倚天转了下伞柄,转了方向,屠龙在他前面半步,两个人往体育馆的方向走,比旁边那对小情侣散步还慢,仍然没见到屠龙那张校园卡。虎头金刀仍然待在体育馆特训,说看到屠龙把卡放口袋里带走了,于是屠龙朝着倚天耸了耸肩,后者大概是早料到了,在门口的台阶上手上半收着伞,然后撑起伞走进雨帘里,走下台阶后转身看向屠龙,看他快步走到伞下来。然后收回了目光,继续看向前方。
屠龙跟他商量:“还是回家吧……我看好像没有舍友能跟着我的时间轴给我开门……鬼知道学校为什么做一卡通。”
“你以为房门设置成用钥匙,你就不会丢了?”
屠龙道:“最起码不会丢一样东西就什么都做不了。”
倚天看了眼自己的包,故意问他:“你带家里钥匙了?”
“那倒没有。”屠龙爽快地回答,“可这不是有你切着我的时间。”
倚天平静回复:“因为我是会给你撑伞的亲哥哥。”
甚至连雨伞都没带的屠龙一时语塞。
他们俩有时候就回玄铁的教职工公寓,倚天一路上走得很快,屠龙被他最后拉了一下袖子拉进楼道里,眯着眼睛看他:“怎么了,不想和我在校园里雨中散步?”
“雨中散步?”倚天横他一眼道,“你衣服还是湿的,快点进去洗澡。”
然后倚天把屠龙塞进浴室里,屠龙干脆地一关门,接着是开热水器的声音,在倚天简单地收拾了东西帮屠龙网络挂失之后,他听到屠龙隔着门跟他说:“你记得把我塞进来,怎么不记得把我的衣服塞进来?”
倚天抽了条浴巾,把门打开,屠龙抓着他的手腕想把他往里带,倚天没被他拽动,但是踉跄了一下,接着就用另一只手去打屠龙的手背。屠龙于是后退了一步,同他嬉笑:“真的不进来啊,你明明也被淋湿了。”
相持的手感觉对面卸了力道。倚天把浴巾拍到屠龙胸口上,接着开始解衬衫扣子:“出去把我的衣服带过来,然后自己把头发擦干。”
“你不帮我擦吗?”
“你是宠物狗吗?”
屠龙耸耸肩,自己出去找衣服了。
倚天扎着头发出来,坐到沙发上,屠龙便往他身上倚着,潮湿的头发往锁骨上蹭,倚天往边上让了一下,结果屠龙得寸进尺,扶着他的肩膀倒在他大腿上,仰头朝他笑。倚天低头去拉他,责备的话还在酝酿,他就攀着倚天的肩膀到他耳边吐气,学了一声“汪呜”。
倚天面红耳赤,手穿过他的臂弯从背后揽住肩背,挑起他一缕湿发,温柔地叹了口气。

《分数未满》[梦间集|至尊组|校园paro]

*新卡点梗。浣青小姐姐点的九分甜校园梗(?)。


*估计会短qwq。


倚天上了六楼,在615面前停下来,看了门牌好几秒,才伸手敲门,敲到第某下,门被打开来,开门的是个短发青年,打着哈欠,表情有点无害:“找谁?”倚天停了一秒,面色显出一些不好意思:“我来帮屠龙拿东西。”


“他没和我们说好像……”他探头进去问,“屠龙有说起这个事吗?”里面穿来一个爽朗的少年音:“没有啊。”


倚天补充道:“他没说,他困得不行,现在还在睡。”


“哦……你是他什么人呀?要拿什么?”青年笑嘻嘻的,却始终没放他进去。


倚天犹豫了一下:“……我是他哥哥。来拿他的笔电。”


青年笑着倚着门:“你要怎么证明啊。”


倚天想了想:“我知道他笔电开机密码。”


当着曦月刀和虎头金刀的面开机了屠龙笔记本电脑的倚天,终于拎着这个电脑包下了六楼,觉得自己仿佛被岳父刁难了一场。


屠龙前段日子跑了个测绘项目,一回来就准备期末,熬夜了两天整理东拼西凑来的数据,勉强斗争过期末要交的实验报告,加上本来的测绘项目要用另一个软件做收尾整理,都提交之后终于成功地报废了倚天的电脑,躺在床上模模糊糊快要捱过咖啡因作用要会面周公时,突然一个激灵坐起来,跟倚天交代遗言般地道:“我的网课……还没看……”


倚天彼时正从柜子里翻出一个早些年被淘汰的型号,庆幸自己的论文还有上一个版本在网盘里,道:“我知道了,你先睡吧。”


“APP不稳定,你要用网页看才——”“睡你的觉,我做事你还不放心?”


屠龙在卧室里睡着,倚天回来之后就没进去了,登录了屠龙的网课账户,除了前两周都显示完成之外,下面的进度都是一片灰,他按着进度点开网课的视频,开了静音和两倍速,继续写论文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屠龙虚弱的声音传来:“倚天,学校晨跑打卡我好像次数没满……”


“看你下回还随便去校外测绘了?”


其实也并不是随便而是还前助教一个人情但是有理说不出的屠龙只是默然,翻了个身:“倚天……”


“……学校最后两周特别安排了人手给你们补打卡,明天早上我帮你去。”


最后两周早上起来打卡多半是想加上所有的打卡再凑几张假条混个及格,于是倚天第二日就登着屠龙的账号到打卡区去,那个负责扫码的波斯裔学生坐在那打着哈欠,扫完他手机上出示的二维码,看着打卡人姓名,突然不怀好意地笑着读出来:“地信系,屠龙?”


倚天沉默片刻,顶着戏谑的目光应了声“是”。


“我说同学,”圣火放正了坐姿,假咳了一声,但面上是在忍笑,“你也不是一次两次代人打卡了,收敛一点啊。”


“是吗?”倚天颔首,面无表情地应对。圣火于是挥了挥手,不甚在意地挑眉:“算啦,看在你也不是有意破坏纪律的份上,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了。下学期叫他自己来。”


但下学期也不算是屠龙自己去的。新学期的第一次打卡总是手忙脚乱,圣火忙到最后几分钟,才见到地信直系学弟一身运动服满头是汗地晨跑回来,把手机界面放在他面前,然后那个上学期总是代他打卡的青年不紧不慢地跟在他后面,在人潮之外站住,看到他的时候抿嘴给了个凉薄的眼神。


圣火于是侧头笑道:“我闭个嫌,直系小学弟去别的地方打卡吧。”


“你行了你,别再这样叫了。”屠龙干脆地走到旁边去,“而且有什么嫌好避。”


圣火啧了一声,见屠龙真的就走开了,也不问他为什么,于是耸了耸肩,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遥遥地朝着倚天特意眨了眨眼。


《男友衬衫》【梦间集|至尊组倚屠】

*倚屠。

*现代paro。男友衬衫梗(到底谁是万恶之源)。

*大量私设。含有明教组couple。

*结尾拉灯。


屠龙今天翻了一听可乐。本来只是心血来潮买的,结果万年一遇他的上司圣火令行事不稳重地飞奔而过碰掉了他还没开的易拉罐,浙江那边分部来了人,是年前还和他因为钱塘提案闹得不可开交的白虹,他懒得去迎接,于是放任自己被圣火远远地抛到身后,慢悠悠地弯腰捡了起来。七星踱步过来,傲慢地调侃他:“怎么,又腰疼?”

虽然腰疼是很难受,但恰恰是不腰疼让他郁闷。屠龙不想和刚转正的新人争论这种问题,只是跟他转移话题:“你妹妹蚊须呢?”

七星耸了耸肩:“这不是大学实习结束,去考研了?”

屠龙略想了想,方想起那小姑娘提过的一两句话,评论道:“那学校不太好考。”

七星道:“我随便她。”

于是谈着谈着,屠龙就忘记了手上的易拉罐摔过的事实,幸好他忙着做和分部交接的文书,想起来自己还有听可乐的时候,已经临近下班关了电脑,于是可乐成功地炸了他一身。还是件正装。

而且明天正式会议也仍然要着正装。

屠龙咬牙切齿地低声对着那个铝罐骂:“他妈的。他妈的。”

金花常年跑在海外,这次也过来赴会,踩着金色的小高跟哒哒哒地走到屠龙边上去:“哟,你怎么了呀?”

屠龙把那个铝罐扔进垃圾桶里,没好气地瞪她:“阴阳怪气的,先掐死再说。”

圣火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拍了一下金花的肩膀,用手指卷着她微卷的发玩,笑道:“他家亲爱的出差了,他欲求不满,暴躁异常。”

金花假装用涂了紫色指甲油的手指戳他的脸:“你呀,总是这样。”

然后圣火往后移开了,一边笑着说“我的小弟自己收拾残局咯”,一边往回走了。金花在边上自顾自地笑,见圣火走了一段路,于是笑得说不出话地跟出去了。

屠龙站在浴室的镜子面前,看着不均匀的水汽糊住镜面,隐隐能看到自己金色的眼睛,像极了倚天。

今天见到了如此多的故人……却偏偏没有见到他。

屠龙一拳锤在镜子上,半途还记得卸了力,指节擦去一条一条的水渍。

水已经关掉了。热水澡没有文学作品中描写的那么慵懒舒适,脑海中各种议程事项一条堆着一条,他怀疑每一条的完成度都在0%到5%之间。他仿佛是又对着那罐炸掉的可乐,狼狈而无处发泄暴躁。

金色的眼睛。

和他如出一辙。

屠龙撑着墙,低着头剧烈地喘气,仿佛在与抽泣挣扎。他不想再去看自己的眼睛。

手机他带进浴室来了,响的时候他还在恍惚,眼神空洞了几秒,才想起来他因为怕突然通知加班随叫随到而带了手机进来,于是甩了一把手上的水开始穿衬衫,然后才不紧不慢地把手机拿过来。

他妈的。不是那个该被扔进海里喂鱼的无良上司圣火令,是他男朋友倚天剑。

在他随手往衬衫上擦了水,去划接听的时候还在想改天找个专属铃声给倚天用和现在的手机根本没法在浴室接电话。

“怎么样?今天不忙了?”屠龙突然轻笑起来,以倚天他们忙起工程来女人当男人用男人不当人用的规律,多半这时候是忙完了一个阶段。他穿上另一只袖子,单手对了下扣子,突然听倚天有点迟疑的声音:“你……在哪?”

屠龙诧异地回:“我在家啊。”

那边传来脱外套的声音,然后衣料窸窣,屠龙半闭着眼睛,想象白色正装下倚天肉体的轮廓,听得血脉贲张。他喘了两口气,想:他妈的。浴室是万恶之源。

再听下去怕是要不行了。

他一边在脑海里去找工作事务,想着白虹再敢和他提钱塘提案里那个该死的王盘山码头工程他就拿钱塘水利图糊他一脸,一边把浴室的门拧开来往外走,然后,他看到门外站着倚天,外套确实脱下来了,一只手正停在领带上,另一只拿着手机。

屠龙用沾满水的手划了一下屏幕上的挂断键,随手扔到不知道沙发还是桌子上,大步走到倚天面前,突然只有一句话冒出来:“你怎么穿的我的衬衫?”

倚天把领带扯下来,金瞳微眯,视线从屠龙扎高了且盘起来却沾了水微湿的红发上,移到他身上那件没扣扣子露出大片胸腹肌的浅蓝色衬衫上看了一眼,回他:“你不是也穿的是我的?”

屠龙去撩他梳得整齐的头发:“我睹物思人,这个理由如何,倚天?”

倚天微叹了口气,不顾屠龙身上半湿,伸手抱住他,下巴搁在他肩上,温热的吐息都洒在裸露微凉的后颈上,引得屠龙轻轻地抖了一下,跟他揶揄:“你跟着这个项目跟完了真的还有精力做?”

倚天下巴在他肩上蹭了一下,把衬衫的领口几乎蹭掉下去,一只手隔着半湿的衬衫在他腰背胡乱地摸,另一只手环着肩膀,向上摩挲的时候挑开了那个胡乱绑着的发绳,轻喘着气:“不然,你来?”

拉灯

最后他看着倚天剥掉他身上汗湿的衬衫,他配合地伸手,然后勾上他脖颈,啄吻金色的眼睛。那双眼睛情潮初褪,但仍然深邃而饱含深情。

是一双与他相似却不同的眼睛。


《无伤大雅》[梦间集|至尊组]

*新卡点梗emmmmmm阿莲点了个很迷的情节?
*Alpha倚天&Omega屠龙。
*不知道要怎么提醒避雷反正我个人脑洞太大ABO世界存在大量私设→分化前是屠倚,分化后你懂的。
*没车。请期待至尊组驾校别的司机师傅发车。

柳叶靠在沙发上翻了翻分化预测书,跟玄铁道:“你教孩子倒是还行。我刚刚问了他,他没表现出强烈的性别选择。”
玄铁一脸懵:“我以为他想分化成Alpha。”
神雕埋汰了他一眼:“您别理他。这孩子小时候想过的,我纠回来了。”
柳叶选择不理他们俩人,干脆摊开来说:“暂时抛开这个不提,你们总之做好这个孩子会分化成Omega的准备。”
玄铁在心里问自己到底有没有准备好,神雕做了个扇他的动作,仿佛是猜到他在想什么:“别瞎想,你准备好或者没准备好没用,你问你儿子。”
“你……跟我儿子说了什么?”
“哦。”神雕道,“我跟他们说万一他们都是Omega的话不要喜欢上同一个人争风吃醋丢你的脸。”
“???”
“开玩笑的。”神雕打了个哈欠,去敲屠龙的门,“当然是读了读教科书:这个世界如此慷慨,赠予你们一种新的选择去给你们的人生增添无限的可能,给十八岁的你们。”
玄铁想了想,趁着门没打开,问他:“哪本教科书?”
“前年独孤写的吧。”神雕看房门在里面被人解了锁,轻轻地拉开了,“其实我手上有初稿,之前就给他们看过。虽然你两个儿子都明事理,但我担心……毕竟倚天之前分化是Alpha。”
“独孤……那个无性别者?”
神雕就差翻一个白眼给他,但想想他们已经进了屠龙的房间,于是忍气吞声闭嘴了,轻声问:“屠龙,你现在还发烧吗?”
里面屠龙拎着那个不知道是他或者倚天几岁,是个位数反正,发烧的时候玄铁带回来的冰袋,没好气地跟玄铁道:“我没发烧,你能不能不要叫你的拟态机器人给我送这个来?”再说,他酒柜里难道还没有冰块吗?
神雕识趣地闭嘴,把场子交给亲爸爸。玄铁很生气,自己一个儿子已经离家出走(倚天:我没有我不是),另一个还从八岁叛逆到十八岁,但是他自觉是个慈父不想和儿子吵架,加上他潜意识里其实对儿子们都是放心的,只是跟他说:“我对你放心,你自己处理好这件事?”
“行,我自己处理……等等,倚天呢?”
“他去四川跟他导师做项目,早着呢。”玄铁道,“前天才走的,下次他打电话过来我跟他说这个事。”
“哪个导师?”屠龙问,还没等玄铁回答便道,“算了,我问他吧,你别管了。”
一家人毕竟是一家人,对学术的认真没半点转移到生活中来,玄铁跟倚天说你弟弟分化了,倚天挂着耳机一边听老父亲讲话一边想着反GPS导航系统的硬件支持问题,只是哦了一声,完了也没问他弟弟到底是分化成了什么性别。当然,毕竟这两个人是双胞胎,身为Alpha的哥哥下意识地以为自己的弟弟也是个Alpha。当然,玉箫也是这么想的。于是玉箫问起来的时候,倚天道:“啊?是。分化了。Alpha?嗯,好像是吧。”
玉箫:“嗯,我知道了,不如试一下那个无磁极设备吧。”
分水蛾眉刺:哦,我听到了,我可以去向高年级的Omega卖屠龙学长的联系方式了。
等“屠龙是个Alpha”这个消息传遍整个学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虽然明明才过了两天不到。屠龙被今天第十三捧Omega送的香水百合给刺激地打了一个喷嚏,恶狠狠地一拍桌子,冲君子剑道:“给你姐姐打电话,叫她注意一下我们楼,再有人送东西给我,我让你姐姐再也看不到今晚的弟弟!”
更可气的大概是那个香水百合不是市面上那种普通劣质香水,真是个Omega九号没准他就忍了,把花一扔了事,香水虽贵,到底只是花的附庸品。这……这特么是送花人自调,他甚至觉得他见过这个不知道是学长还是学姐的Omega,在学校里擦肩而过的时候闻过这种味道。
……屠龙皱了眉,就算他是个Alpha,追求的时候走这种操作也有点不符合道义。
于是他请君子剑帮忙,把那捧花打包给了教授白虹——这种问题,让他头疼去吧。
提到跟淑女剑的联络,只要当时不是淑女剑出去喝酒了,一般用君子剑这条途径都是很快的,淑女毕竟是纪安部的,稍微拿风纪和安全问题吓唬一下消息传递链就得出了结果,更别说有个虎头金刀特别老实,还不是别人在外面瞎猜,倒是自家哥哥分不清楚状况。
欠揍,真是太欠揍了。
晚上他给倚天打电话,没提到这件事,只是狡黠地笑,骗他道:“我分化有点不稳定。”
倚天把手边不知道什么东西搁下来,发出很急的一声碰撞声:“什么?严重吗?”
然后他在骨传导耳机里听到水声,屠龙拧开淋浴的开关:“假的,我说倚天,作为我亲哥哥,你怎么能搞错我的性别?你回来我要找你算账的。”
是热水。倚天听到水汽弥漫、雾色里藏着他这般眉目。“还是,你没想过,我们还有别的可能,在被赠予的无限可能之中?”
他当然没去想这个问题。因为他知道不论是什么样的时空,什么样的条件与可能,他始终与这个人在一起。比天经地义还天经地义。
倚天是提前回来的。本来这种国家机密类项目玉箫也不好邀请他太久时间,加上屠龙的事,他心里定不下来,干脆跟玉箫说了,买了航班票回来。屠龙偷偷请了个假(分化之后请假变得容易了许多),在客厅里把人堵个正着。倚天微微侧了头不敢看他,拖着箱子顺着玄关要从屠龙身边过去,屠龙及时地一把握住了他抓着箱子的手往前带,倚天想这人就是分化成哪个性别大概都是本性难移非要想把他搂进他怀里,索性放手由着他去。然后,他被屠龙伸脚绊倒在地毯上。
他还没来得及起来,红发的相对异性就欺身压下来,像以前多少次一样,又有些不一样,俯在他耳边笑着呵气:“下次还浪不浪了,嗯?”
倚天仰看着他弟弟这样伸手按着他,突然微笑起来,金色的眼睛里映出对方的笑。而且是要笑到地老天荒都不停止的。

《结发》[梦间集|短|至尊组]

*四百字小作文。
*这个月主要产出是在至尊组驾校(不)里一起填相性百问→652575428


屠龙最后的回忆是自己被木剑极快地捅了一剑。这已是他反应迅速,木剑飞花摘叶伤人向来神出鬼没,加上属性克制,实在是躲不过。最后的想法是,不知道倚天会不会后悔未曾与他切磋过。


但是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靠着温热的肉体,惊得他睁大眼睛,发现是倚天横抱着自己才放下心来,更往倚天胸膛上靠,勾着他的脖子故意笑:“倚天,你要带我私奔?”


倚天没看他,仍然稳稳地向前走:“莫要胡言乱语,是带你回冰火岛养伤。”


屠龙没辩解,只是手穿过倚天的长发,从后颈滑过去,有一搭没一搭地摩挲着。


“你又做了什么?”有一缕头发滑到倚天面颊上,他隐约感到束着的发有些不对劲。于是同屠龙问话。屠龙用手卷着倚天的发丝,突然并指为刀,握住了倚天被削下的一束发,但是紧张之下把发绳削断了,倚天略停了停,低头看他。对视那一眼屠龙在笑,于是倚天什么也没说。继续往前走了。屠龙用空着的那只手去把倚天微乱的鬓发往脑后梳拢,看着他剑眉、金眸,都透着冷硬,目不斜视整个世间。


《还欠当归》[梦间集|天罡&归一邪教]

couple:天罡剑&归一剑。攻受和箭头及情感分析自由心证。
*如何教天罡剑学好语文。
*这个归一大佬为所欲为。
*结尾有刀。

临近中秋的时候,天罡在长安同人切磋。
出山门前归一与他说:“天罡师侄,你去吧。只是需记得,终要回程履于重阳宫前。”
天罡彼时立于阶下,眼神刚好瞄着归一袍上绣着的北斗星图。袍角颜色深至与归一眼瞳一色,仿佛是他眼中倾泻的星光。
八月十三的月亮尚不是圆的,恰缺了一片月牙的形状。归一的信很简短,邀请他“值此佳节,共赏婵娟”,落笔极轻,像归一浅浅的发色。
一次归一曾同他道:“天罡师侄,道非无情。”
“何谓有情?”他问。
归一额上碎发扫过眼眉,反问他:“你闭关自去年至今,何日之月最得你心?”
天罡语塞。
执教的剑停下漫步,月下松影洒落在他金发紫袍上,他回首如顾曲,终南山上的风似泠泠琴动:“今日之月,最得我心。”如此温柔。
天罡抬头去看那半轮月亮,似乎要找出它有什么值得归一如此青眼,最后还是一无所知。到如今,他仍然是不知,即使再过两日月亮就到一年中最圆的时候。
圆即是美?可归一当日之月,不过是半轮。
在一个并非是春夏花盛的时日,归一约他晚课后去后山散步。那天没有月亮,惯例地,天罡请归一赐教几招,归一仍然温和地说“武为止戈,点到即止”,左手拔剑,一招一式用的皆是全真基础的剑法,剑气中正平和,半套剑路后收了招,恰是剑从天罡执剑的手腕上撤开,同他道:“如何,这次有何收获?”
天罡思索片刻道:“我出剑稳重有余,轻灵不足。”
归一还剑,也并不说教,只是道:“明日早课前,折一枝你喜欢的花草,送到我静室窗下。不耽搁你早课习武吧。”天罡诧异地去看归一,他却不做解释,只离开的时候补充:“实在不喜,我也不勉强。”
“弟子并无不喜。”天罡忙道。
归一轻笑了一声,摆摆手自离去了。
天罡此际在长安的道观里暂居,松影仍然是漫洒庭院,夜色中青黑如山水行墨。归一常漫步松林,身上染有淡淡的松香。
有星有月有松有影。
天罡仍然回忆着最得归一之心的月色,不知是因为归一的那句批语,还是记忆美化,他确乎觉得那半轮月更清澈明净。
他记得自己初被托付给归一未久,秋水曾和归一笑道:“灵虚师兄就这么把弟子丢下来?师弟怕是要费心了。”
他看归一那时候对镜整衣,墨色手套沿手背拉到手腕,遮住雪肌,却勾勒出纤长手指的轮廓,面带微笑回应:“为全真弟子费心,有何不可?”
秋水也私底下和他说:“归一师弟要教你的,并非是武技。”
他许是面露了疑惑,秋水笑:“师弟会教你的,不急,慢慢来。”
归一要教他什么?
天罡盘膝坐着,与人切磋留下的伤口方包扎好,仍留着药味。开药方的郎中似乎意味深长:“嗯……再添一味当归吧。”
当归。
混着极淡的松香,药味也并不多好闻。这时节早桂都已落了,但他为归一折花的时候终南山上确有桂花,香息与色泽像归一的发。他擎着一枝桂去了归一窗下,从窗缝里闻到松香。归一闭着眼坐着,正在梳发,听到足音睁眼看向他,露出一个微笑。
不要往下想。
“山月风雪是死物,花鸟鱼虫是活物。人于死物有情、于活物有情,人于人,自然也有。”归一迟了早课的那天的晚上,去了天罡的小室寻他,“我担心你过于看重清规戒律,反而将人之本身而忘却。”
天罡迟疑了一瞬:“掌教师叔是指……早课师叔迟到一事?”
“是,也不是。”归一道,“我迟了早课是我不该,天罡师侄所责备有理,我并不辩解。”
“只是这世上沄沄众生,愚昧为多数,你要如何?”他的眼中有整个世界,熠熠生辉。
天罡抿嘴,只是道:“可我全真戒律……”
归一本坐在天罡对面,此时缓缓地站起来,在室内踱了几步,而后轻按住天罡的肩膀,俯身下来,嘴唇擦着他眉间,虚虚地沿着脸颊一路移下来,对上天罡的唇角,吐气如兰,一片温热。
他起身,仿佛是什么也没发生过,语气却莫名带了些戏谑:“请问,天罡师侄,我是犯了哪条戒律?”
天罡面上犹热,感觉到心跳沉浸在一片松香之海里,难得地谈到戒律也不肃穆:“第、第四戒?”
归一似是料到天罡的答案,抬手撩了一下耳边细碎的金发看着窗外,温声细语:“发乎情止乎礼,何以见得?”
何以见得?天罡于感情淡漠,是公认也是自认。他去看清冰的月,想起归一一字一字念“山月风雪”。归一性温和,常是说话不紧不慢,譬如那句“天罡师侄”,他仍温柔如爱山月风雪。
止乎礼,非止乎戒律。归一出门时突然回头道。
要月圆了。天罡看着八月十三的月只这么想。但是突然有一个念头就涌上来:归一会喜欢哪一种月?月如眉梢、月影半轮、小牙微零,还是月似玉盘?
去年中秋,归一同秋水道:“突然想起一句诗来。”秋水回:“师弟诗兴大发,我当一求墨宝?”归一笑:“并无此等心思。只是古人词句:故园松桂发,万里共清辉。”
原来他本是知道,他与归一此刻在看着同一枚月的。
只是未曾意识到自己知道了。
终南之月。
他第一次游历归来,归一问:“路途漫漫,忆终南否?”
天罡茫然之中刚想答“弟子不知”,却为归一打断:“不必答了。下次归来时,若有相忆,便来与我说。”
悟完这一瞬,他只是想:原来这便是……忆终南。
还欠当归。
他行于终南山路,风尘仆仆,在重阳宫于古墓的界线处看见御蜂抱着一个长匣独身回去,他依规矩远远地行了一礼,不紧不慢地入了万寿殿。殿中秋水与一个女子对坐饮茶,额前碎发透着些凌乱。天罡步入殿内,两人都站了起来,未等天罡行礼,秋水便同那女子介绍道:“这便是我掌教师侄。”
天罡诧异地瞪大眼睛:“师叔这是……”
秋水颔首:“师弟遗命如此,师侄不可推托。”
天罡难以置信地看向古墓的方位:“方才那位御蜂前辈……”
“全真教即将有一难,无剑提出将师弟残剑送去古墓暂时保管了。”秋水眼神坚定,“此后全真在你手上要走向何方,就看你学到多少师弟所教的东西了。”
他学到了什么……归一教了他什么……
山月风雪、花鸟鱼虫、苍生百态、眸里星光……还欠当归。

《吊桥》[梦间集|短|雕玄雕]

*标题梗:吊桥效应。
*玄铁A型人格心脏病设定和心脏病发作事件来自爱丽丝《当我们在讨论骨科的时候我们在讨论什么》。
*上面那把40米大刀涂了毒,我有点神志不清。
*煽情式ooc。
*couple走雕玄雕无差。含有已向老父出柜的至尊组。
*心肺复苏急救技能讲座听后感。

神雕上楼的时候在楼梯口摔了一下,左手撑墙的时候没撑住,只好又往下扶着地,不仅落了一手的灰,而且手指被蹭破一片,膝盖磕在台阶上,火辣辣地疼。
“玄铁!”没有回应。
但他立刻往上跌跌爬爬地跑,蹲到玄铁面前的时候又是膝盖着地,甚至骨骼发出嘎的一声。“玄铁!”
仍然没有回应。
他看到掉在地上的药瓶。没有被打开。
他伸出去摸玄铁颈动脉的手指颤抖,五秒之后却仍是什么也没摸到。
神雕大概是脑内一片空白。
手机约莫也是磕了一下,没待在原来的位置,他没摸到,在继续找和放弃寻找之间犹豫了半秒选择了后者,接着他放平了玄铁,拉开那件有毛领的羽绒服,左手掌跟顿了顿,才找上正确的位置。
按下去。一次。
求求你求求你。
三十次后他去抬玄铁的下颚,几乎被颔骨硌到手。瘦了。
他没有犹豫地低头贴上玄铁的嘴唇,是微凉的,他盯着胸膛缓缓的起伏,手指僵硬着勉强做到规范动作,竟然没有记得肖想多年的嘴唇究竟是如何的触感。
第二个循环。他按在玄铁的胸膛上。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电话最后是打给了柳叶刀,那天他刚好在医院里值勤,救护车来得很快,等到玄铁已经送上了车,神雕才发现自己仍然跪在地上,分水拉他起来,要给他手上的擦伤消毒,但他没反应过来,耳中听到的只有救护车的声音和自己惊慌失措的心跳,伤口碰到碘酒,疼得他满眶的眼泪突然溢出来浸湿脸颊。
神雕想,他自己也老了。
他坐在玄铁的病床边趴着睡觉,握着他一只手,两个人差不多同时醒来,玄铁金色的瞳孔轻微透着点忧郁,然后低声道:“我不是个好父亲。”
“你当然是。”神雕看着他的眼睛。金色的眼睛。“本大爷说你是,你就是。”
倚天剑像他,屠龙刀也像他。
只要你看过他们的眼睛。
玄铁拉起他那只擦伤后贴了一片创口贴的左手,放在唇边碰了一下。嘴唇苍白开裂;指掌也曾鲜血渗出。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不负责任的刀:再看一眼标题。

《今天仍然不是姐控》[梦间集|至尊组|屠倚|倚天单性转]

*非初始卡抽卡顺序。
*倚天单人性转注意。
*ooc归我。

君子问无剑:“我今天……会不会遇到姐姐呢?”


无剑回答:“嗯……今天来的确实是个用剑的小姐姐……”但她不是你姐姐。


君子剑眼睁睁地看着用剑的绿衣小姐姐奔向伏魔杖和妙手白扇,口中直喊“大哥”“二哥”。


跟屠龙同在一个编队里的屠龙扛着刀嘲笑道:“君子,你多大了。”君子剑义愤填膺:“像你这种没有姐姐的人根本不懂!姐姐是最好的!”


屠龙不想和不是“最强的剑”的剑一战,只好息事宁人:“好的,姐姐是最好的。”充满嘲讽。


君子满意了。


无剑悄悄同屠龙吐槽:也不是所有姐弟都是骨科啊……


屠龙耸肩,没做评价。


君子第二天又问无剑:“我今天……会不会遇到姐姐呢?”


屠龙“啧” 了一声,又问:“君子,你多大了。”


无剑趁着君子正盯着寻梦阵没听到这话,赶紧岔开话题:“屠龙,你的毕生理想是什么?”


屠龙理所应当地回答:“当然是与倚天一决胜负!”


无剑按套路来:“因此,君子的理想是和姐姐一起生活,人各有志,你也要尊重他的理想啊。”


顿了顿,无剑问:“你能理解君子吗?要不要想象一下你有个姐姐……”


屠龙打断:“等一下,你们对我有什么误解?我有姐姐啊……”


无剑想:假的吧。


君子则一脸兴奋地带着姐姐过来了:“看,这就是我姐姐淑女剑她特别好看人也好她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淑女扶了扶额头。


屠龙悄悄同无剑吐槽:我和他就不一样,我不是姐控。


无剑其实已经做好了迎接一个身材火辣穿着暴露一身艳红开口切磋闭口喝酒的女人的准备。于是无剑问:“你姐姐和你像吗?”


屠龙想了想:“你觉得像就像。”


君子第三天问屠龙:“你今天会不会遇到你姐姐呢?”


屠龙向蓝天白云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姐控。”


无剑从寻梦阵走过来,在和一个一身浅青色的人说话。淑女眯着眼睛看了一会道:“好像是个女孩子啊……”


屠龙把刀往面前一放,等无剑和那个女子走到面前来,越过无剑道:“喂,倚天!来分个胜负吧!”


倚天面无表情,好像没听到屠龙的挑衅,仍然在和无剑说话,等屠龙这句话说话,君子听到倚天在说:“舍弟脾性一贯如此,还请见谅。”


屠龙一头红毛仿佛是炸了:“倚天你说我一贯什么?想打架?”


倚天嗓音清冽:“没兴趣。”片刻后又补充,“你真是一点也没变。”


屠龙干咳了一声:“……你也没变。”然后想了想也补充一句,“所以你真的不和我切磋吗?喝酒呢?”


“没兴趣。”倚天道,“你就不要活在你酒醉之后的幻梦里了。”


屠龙过去拍倚天的肩,问:“我是你亲弟弟吧。”


“这种话,你去问玄铁吧。”


“大概他会说不是吧。”毕竟连姐弟这个认知还是玄铁记不得了之后干脆随了郭家姐弟。


第四天打了一场胜仗之后,淑女于是提议大家一起凑钱买酒庆祝(无剑:自从有了淑女剑,我没钱买酒了),君子闷闷不乐,小声嘀咕着“姐姐又和外人去喝酒了”云云,屠龙又一次嘲笑他:“君子,你多大了?”


淑女冲他喊:“别管小君了,屠龙,来喝酒?”


屠龙却是摇了摇头:“今天就不了,以某个女人的话唠程度,她没茶喝我却有酒,我能被吵得三天三夜睡不着觉。”


然后突然他就被剑鞘戳了一下侧腰,倚天冲他挑眉:“你说什么?”


屠龙装作很痛的样子跳开了:“啊哈?怎么,想打架吗?正合我意啊。”


“屠!龙!”


这个时候,要去喝酒的一行人,早就已经不在视野里了。